!我也不想夏冬姐因为我出意外……年轻又有什么用,遭遇的都是坏事。我才不要什么年轻人,不要新的第七军团……”
大颗的泪终于砸落桌上,相月鼻尖眼圈都通红了,却仍执拗地昂着脑袋。
熊秋白无奈又宽容地笑了。像面对自家闹脾气的小女儿。
“擦擦吧。”
他递过来纸巾,相月赌气不肯接。戴上了还没换掉的作战服兜帽,拉下隐藏面罩遮在脸上,只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微微颤抖。
等面罩再弹上去,已看不出来哭过。
“所以……”相月犹豫着,她想问,那就回不去了吗?也想问,她与他们已不是一路人?
“所以。”熊秋白点点头,承认了她的未尽之言,“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他又缅怀似地感叹,神色平和。
相月看着他。
他还是熊秋白,但不是小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