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月瘫软在床上,脸上烫得几乎要蒸出热气,眼眶都生理性发酸,就快要舒服得落下泪来。
“姐姐喜欢这样吗?”
他又“自学成才”吻上了湿热的穴口,手指已经开拓得松软,舌头进得也很轻松。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拇指按揉着挺立的阴蒂,心满意足地看着相月腿根都在颤抖,还小声回应他说喜欢。
啊……只是这样服侍她,自己就满足得要射了。
不行,不行……第一次从头到尾都得给她留下好印象才可以。
张鹤像是才想起来半途被丢下的演技,假装不知润滑液里有催情成分,故作生疏地挤了一大堆,弄得自己那根和她那里都水光淋漓,湿滑无比。
他凑过去亲吻她的脖颈,又舔到耳后,手一直在她腰际摩挲,刺激那些先前就发现了的敏感点。还要假装只是无意间碰到,眼神纯真而热切,动作缓慢地挺腰,一点点顶进去。
“慢……啊……”
相月呜咽着咬住他的颈侧。
张鹤立刻停了,紧张得后背全是汗,“疼吗?”
“……没事,就是有点儿撑得难受,现在好多了。”
相月身体状况一流,适应得很快,抓住他脑后的头发,催促他继续。
张鹤开始还能保持老实听话的伪装,任相月揪着他的头发,克制着度没有肏得太狠,忍得额角都一直在滴汗。但是太难了,痴恋的人与自己正鱼水之欢,还呻吟着叫他的名字,坦诚道他弄得很舒服……
他又很想哭了。
遇到她之后,好像把攒了这么多年的眼泪都流尽了。
“我爱你。”耳廓被热气笼罩,正努力顺应他突然变重的顶入,忽地听到他这么说。
“要永远喜欢我,嗯……不能不要我。”
他含住她发烫的耳垂,用更热的口腔裹住,语带哽咽地想要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