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
“嗯。”她上厕所的心情迫切,不想和他多说,转身就要走,却被他叫住了。
“今天怎么换这件睡衣了?”他冷不丁冒出一句。
“啊?”容欢不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说自己穿的很奇怪,“我……我那件兔子的拿去洗了。”
他虚握着拳头干咳两声,语气有些不自然:“兔子那件在阳台,已经晒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