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也从没关心过我的过去不是吗?”
沈星澜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我现在给你机会,说吧。”
“我小时候曾经坠海,是他把我救起来的。”苏璃说。
“那他人呢?”沈星澜问。
“死了。”
这两个字极其冰冷,又带着令人心碎的绝望,也让沈星澜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