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喂的是水吗?
她脑袋不清楚,怎么一股酒味呢?
哦,是她喝了酒,她忘了。
“雾晞……”
好像有人叫了她,声音很近,在她耳朵旁,然后耳垂就被含住了。她半睁开眼,眼前恍若被打了马赛克一般,一片模糊。
她的脸被掰向右边,然后一个毫无征兆的吻就落了下来。
冷冽的薄荷气息瞬间充斥整个鼻腔,富有弹性的舌头在她嘴里作乱,越吻越深,意图耗尽她的氧气。
意乱情迷间,另一个略显霸道的声音响起,“我就停个车的功夫,你们倒是先吻上了。”
许雾晞想回应他,可是嘴巴被堵住,她只能专注地寻找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