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了一场可笑至极的说明。
“毫无根据可言,就凭几句流言他们就敢拘留雾雾吗?”
席洵理想起之前村长说过的话,眉心始终没有纾解,手指不断在膝头敲打,彰显出内心的焦躁。
张显小心翼翼地打量两人的神情,继续说道:“说来也奇怪,大坪村失踪的案子其实已经拖了很久,一直没有人调查,可是杨锆前几天突然回去,并且非常强硬地要调查这起案子,更巧地是,这位叫阿萍的人,就跟杨锆报了案。”
席洵理揉了揉太阳穴,吩咐道:“去查查这个杨锆,看看他背后的人是谁?”
许澜怀哼了一声,“不用查了,我知道他是谁的人。”他转过头,直视席洵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