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奚逢秋”梗在喉咙里?出不来。
等了会儿?,奚逢秋才?向她迈出第一步,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直至停在她跟前,不到一个人的距离,他缓慢抬眸。
离得近了,池镜花终于看清他的神情。
不知怎地,颤动?的睫羽下,一向波澜不惊的眼底竟情绪起伏跌宕,他忽然用力扯住白丝,想要做些什么,声音也很低,如一根藤蔓在黑暗游走。
“又骗人。”
她总是这样骗他,分明承诺要去找他,却并?没有出现,反而与剥皮鬼在一起,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和?鲜血。
绕是知道这并?非池镜花本意?,可胸口却莫名滞胀。
当他的视线流转过池镜花的脸颊、脖颈和?心口,鼻腔中盈满剥皮鬼在她身上留下的气味和?血腥,已经盖过了所有。
这一刻,仿佛有什么在脑子里?轰然炸裂。
好讨厌!
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