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船舱,池镜花便?翻出套干净的衣裳换上,但一联想到?奚逢秋古怪表现,令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脖颈。
冰凉,一点?也不热。
真是不明白奚逢秋怎么会觉得她热。
池镜花边思考边用?布巾一遍遍擦拭头发上的水珠,做完这一切,赤着脚推开船舱的木门,让门外之人进来?。
“奚逢秋,我?好了。”
奚逢秋闻声?收拢五指,却不敢用?太大力气,怕令纸人出现折痕,接着,跟随池镜花一道进了船舱。
阳光从?船舱的木板缝隙中勉强挤进,随着摇晃的船体而?斑驳地?打在他的衣角,晶莹的水珠泛着浅金色的光,仿佛令他蒙上一层柔和透明的薄纱。
少女湿漉漉的发丝贴着纤弱的颈侧,亮晶晶的眼睛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