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镜花指节轻叩,轻轻敲开隔壁的?门。
完整的?蜡烛燃得只剩半截,桌面?已凝成一层厚厚的?烛泪,矮短的?烛芯飘出一缕浅灰色的?烟火气。
烛火明明灭灭,映出少年的?昳丽绝绝的?五官,他?潮湿的?发丝尚未干透,湿漉漉地垂在身后。
奚逢秋还没睡觉只是坐在桌前,一手支着额头,脑袋微歪,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有在见到池镜花时才露出个?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