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血水的泪水从?小奚逢秋的眼角渗出,他将身体蜷缩得更紧。
“母亲,别打了,我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母亲,我错了。”
他在喊疼。
也就是说,痛觉并非一开始就没有,而是后来逐渐消失的。
池镜花虽然隐约猜到肯定是这么一回?事,但亲眼看到奚逢秋在除了她自己跟前喊疼时还是愣了几愣。
一刻钟过后,苗献仪约摸打累了,她随手扔掉长鞭,漆黑无光的眼神?里充满鄙夷和厌恶。
“可真是没用,真不知道?我当初为何要生下?你……”
苗献仪掉头就走?,一次没有回?过头。
小奚逢秋神?情呆滞望着逐渐远离的熟悉背影,瞳孔逐渐失焦,沾血的唇瓣忽地轻轻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