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病变下的异变之中。
而就在他们的不远处,五公里外就有一头正在暴动的智械人。
陈双问,“政府没有战后措施吗?”
不周山叹气,“人太多了,尽管其他区接纳了N区的居民,但污染还在继续,还现存的安全区也有随时灭亡的风险,资源总是有限的。”它说,“只要救一部分人,就必须舍弃另一部分人。”
“他们是没有那么幸运,被留下的人,上百年后,他们的后代还在延续,尽管已经寥寥无几。”
“也有些不是N区的原住民,被驱逐出安全区后,挑挑拣拣,找了一个还算安全的废区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