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黎把这一句也记下,“好。”
但尤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业务生疏,没伪装成另一个自己过,他坐在这张宽大的椅子上,书桌下的脚甚至踩不到地面。
格外没有实感。
尤黎努力把表情绷得十分严肃。
他变成透金色的双眼在光下琉璃般分明,即使是同样的颜色,却一点威胁性都没有,除了漂亮还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