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去和实验基地开展一个属于自己的人造人项目。
说简单点,这个项目就等于提取自己的基因,让研究所帮忙克隆一个和自己基因完全相同的“人造人”,等人造人病变成功后,吞噬人造人,让自己再也没有被污染之忧。
残忍吗?可能是的。
但按照相关法,人造人没有人权,没有人会为人造人申冤。
尤黎又想到了在黄粱乡时服务员对他说的那句话,他问凭什么,服务员说,就凭人类需要。
人类因为污染病变,可以赖以生存的世界板块已经丧失了百分之六七十,失守地全都被病变失败的污染物占有。
据不完全统计,人类在大污染时代开启时直至现在,世界人口已经从80亿骤降到20亿不到,并且还有人在死去,生育率仍在持续下降。
接种智械人计划、人造人克隆计划的出现无一挽救了一批生死攸关的人。
黄粱乡的服务员甚至身后接种了四支机械臂的南柯也是其中之一,他们贩卖了足足几十吨的智械人义肢,一支用二十万卖出去,黄粱乡再用高于成本价的价格转卖,会造福多少能买得起义肢的人类?让他们免于死亡的危险。
只是智械人义肢依旧有风险,所以零风险的人造人计划就出现了,它成本高昂,但有资本的三区居民仍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