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想我疼,也不是很痛的,我……”
镇痛麻醉剂的针都很长,有时候一场手术下来,最疼的反而不会是术中过程,而是术前开始时的那一针麻醉穿刺。
尤黎这几日瘦了很多,脸蛋上的肉都不知不觉间消失了,抵上04的脖颈上时触感更加分明,不像以前的柔软。
搁得他骨头生疼,等04认真去细究起来,才发现这份模拟出的痛觉神经来源于他的机械心核,这份冰冷显然对准的不是尤黎。
但明显吓到了人,可尤黎像是不怕被吓一样,04的肩颈处埋进来一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