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静了几秒,他像个卑劣的小偷,用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上掌心中的腕骨,帮人驱疼。
也仅仅是如此。
不属于他的人很安静地待在他怀里,似乎还没发现,眉眼弯了几弯,似乎好奇他为什么长久不出声,终于抬起脸。
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也抬起来,触到了L面上的面罩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