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那鬼声又低低泣了两下,哀哀唤了两声疼,满腹怨言般,呵气如兰,鬼话连篇。
才刚入子夜,她的阴气就重了一层,不像先前天暗之后只隐隐让人察觉她的存在,现在却已然能叫尤黎听见她的话。
“我断了只手,都阻不得你二个耍花枪,咁烟烟韧韧,早话我知……”
后悔溢于言表。
“我不过在你手上划了几道白,他就要我自断一手,他早点来,我见了这座杀神,哪还敢造次。”
见尤黎一个字都听不懂,索性这乩鬼又换了个调向着她想杀的乩童诉苦,似嗔似怨。
“你男人好大的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