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盖严实的汤盅里那一点腥臭血污味儿识路,她一边爬,一边叫着饿。
“好饿,好饿,好饿……”
她伸出枯木一般的十指,捧起那个汤盅,陶醉一般煮着里面的血气,随后骤然砸开盖子,疯狂地用手朝里挖出血肉往嗓子里塞。
白衣女仿佛是活活饿死的,她像个饿死鬼般不要命地进食,像吸食着什么滑溜溜的蛆虫将盅中的胎盘一口一口挖下入肚。
她每吃一口,干燥的发丝就顺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