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温顺地说:“是,上将。”
两人都不去提直到昨晚入睡前,聿严还双手双脚抱着生怕他跑掉的事,聿严也不说让松和走开的话,就一直维持着松和站在他面前,他低头看报纸的状态,直到勤务兵来通知吃早饭。
早餐桌上静谧无声,聿严的动作很快,但看不出急迫,松和吃到一半,他已经结束用餐,并把松和故意忽视的牛奶杯向他手边推了推:“喝掉。”
松和试图拒绝,聿严语气平和道:“就是因为不喝牛奶,才总是抽筋。”
松和只反应了一秒钟,血色就爬上脸颊。
他在心里大声抗议,那是因为某些时候聿严掰他腿的力气太大,尺度也令人难以接受,而且分明只有两三次,怎么就到了“总是”的地步?
可松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臊得满脸通红,连耳垂也不能幸免,只能端起那一整杯牛奶咕咚咚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