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用小字沉痛万分地写了小孩长到几岁就必须得搬到繁荣一些的辅星上去读书、在那之前,他得把自己的羊卖掉的话。
而分明他现在还没有拥有羊。
也没有拥有小行星。
“告你偷精未必会胜诉,但要是告你敲诈。”聿严说,“你说告不告得准?”
松和没意识到自己撇了撇嘴,伸手从聿严手里拿回自己的笔记本,垂眼看他道:“小气。”
聿严就没能好好忍住,一只手按在松和后腰,另一只手贴上了他隆起的肚子。
松和立刻愣了愣,脸比刚才还要红,眼神飘忽,不再试图瞪着聿严,偏过脸似乎在受刑,几秒钟后,就问聿严:“你,你好了没。”
“还没。”聿严认真道。
“里面是我跟你的孩子。”聿严说。
松和只能“嗯”了声,聿严又说:“孕十八周,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松和讷讷道:“受降之后。”
聿严顿了顿,没再说话。
松和觉得自己挺着肚子乖乖站着给聿严摸的样子真的窘到发晕,但又好像被捏住了七寸的小蛇,分明聿严的两只手都没用太大的力气,他就是没办法走开。
聿严一直在他房间里停留到晚上,才搭太空舰离开,只让他跟到门口,就说自己去准停区。
松和没来得及说“我送你”,就被他圈着腰低头在脸上亲了一下,一只手扶着他腰侧,掌根碰着他没长得太大还发软的肚子,蹭了蹭,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