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转头凝视着凤鸣。
凤鸣长叹,也学容虎的样子,迎着远方深呼吸,让清冷的空气在肺中运转一周,再缓缓吐出,道:「那我该怎么办?」
容虎沉吟,良久方问:「鸣王真的要属下回答这个问题?」
「尽管直说。」
「那好。」容虎咬咬牙,一字一顿道:「请鸣王牢牢记住属下的话──只有西雷王才能决定西雷的命运,只有大王才拥有决策的权利。」
西边山坡上半轮红日染得云彩似血一般,凤鸣僵硬在这和风美景下。
只有西雷王才能决定西雷的命运。
只有大王才拥有决策的权利。
他终于明白容虎在担心什么。
他终于知道容虎为何要选择在回到西雷之前说出这一番言语。
王权不容挑战,任何人,即使是凤鸣,也不能妄图左右容恬的决定。
他是王。
要战即战,要和即和。
征讨、联盟、破坏、暗杀,王令若下,便不该有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