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狠狠道,「不错,我是西雷人,潜入永殷王宫,就是为我家大王刺探永殷王族的消息。不过,你如果想拷问出我家大王的事情,那就别浪费功夫了。余浪,你休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
余浪看着他倔强的表情,失笑道,「你以为我带你到这里,是要拷问容恬的下落吗?」
烈儿不肯再和他说话,闭上双眸,重重哼了一声。
余浪道,「你独自在芬城被我擒到,己经过了不少日子,至于你大王目前的行踪,么看你恐怕也不清楚。另外一个,你伺候的西雷鸣王嘛……」
烈儿心里一跳。
知道余浪又在使最擅长的攻心之计,坚定地继续闭着眼睛,不发一言。
他不上当,余浪也并未恼怒,接下去道,「……他的行踪几乎天下皆知,身边有大批西雷精锐和萧家高手守着,就自以为安全无忧。呵,真是可笑。」
这话里大有文章,烈儿面上不动声色,暗里却担心起来。
难道,他要对鸣王下手?
这人诡计多端,手段狠绝,要是被他盯上,鸣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