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开始,好不好?」
低沉淫靡地吐出询问的话,贺狄还没动手,门外忽然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贺狄皱起眉,暂时放开子岩。
「进来。」看清楚进门的自己的心腹侍卫,贺狄问,「什么事?」
侍卫警惕地看被五花大绑的子岩一眼。
「有什么就直说,他不碍事的。」
「是。」侍卫这才靠前一步,低声禀报道,「属下遵照王子的吩咐,一直监视庆离的宠姬裳衣,发现她果然有和外面的人秘密通信。」
贺狄一点也不意外,「约定地点时间,互相碰头吗?」
「没有碰头,看来是约定了互递信件的秘密地点,那女人昨夜明明生病了,可今天趁着庆离不在,晌午之后就勉强爬起来,借口到同安院后门不远处的一个花圃散心,属下一直都悄悄在远处跟着,发现她遣退左右,趁着无人注意,翻开一块石头,在下面放了一封信。」侍卫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贺狄,「属下生怕打草惊蛇,没有将她的信直接带回来,只是抄写了上面的内容。原信还压在那块砖下,拆开封印和放回原信时属下都非常小心,不会让收信人看出破绽。」
贺狄接过那纸,往上面随意一扫,抬头去看,恰好瞧见子岩暗中集中注意力的表情,狡诈地眯起细长眼睛,懒洋洋地问,「专使大人是不是对这上面的内容很有兴趣?」
子岩瞥他一眼,把脸重现转开。
那侍卫又问,「王子,如果有人前来取信,属下是否要命人暗中把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