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的手。”
贺狄彷佛没听见,喃喃道,“又韧又细的腰,抱起来比女人还舒服。”
“王子殿下,”子岩磨牙,“现在正事要紧。”
“本王子就是在办正事。”贺狄吊着眉,露出无耻的笑容,“专使大人好像忘记了,你等一下要出门向你那个鸣王禀报的话,还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子岩身体一僵。
不错,这同安院是庆离的地方,庆离本来就和鸣王敌对。
贺狄手下都在这里,自己却只是孤身一人,如果贺狄存心阻挠,自己恐怕杀都杀不出去。
子岩想了想,口气缓和了些,打算晓之以理,“王子殿下,我们已经达成协议,彼此都是盟友。鸣王若有闪失,岂不连累到王子殿下的利益受损?”
“嗯,有道理。”
“既然王子明白这个道理,那么等杜风画像一到,就请王子殿下立即和我出门面见鸣王,把事情解决……唔!你……你在干什么?”最后一句,语气骤然变得又狠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