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敌人将可以钻过弯弯曲曲阴冷潮湿的地道直接找到这里。
余浪知道,自己时间无多。
「是永逸。」极低的三个字,轻轻飘入他的耳中。
余浪回头。
列尔还躺在原处,却已经被火光和人声惊醒。
余浪的药使他无法用力,难以坐起身察看动静,但他知道,永逸已经来了。
乌黑眼睛转动着,透出激动和快乐。
余浪眸色闪过一丝阴沉,语调却依然温柔如水,低声道,「不错,永逸来了。」
清润得声音,又是在月下,带着儒雅深情的微笑,若不是对面火光熊熊号声震天,真会给人是爱侣在月下亲昵低语的错觉。
烈儿闭上眼睛,喃喃到,「果然是他,我知道他一定会找到我的。」唇边扯开一抹欣慰的微笑。接着睁开乌黑的眼睛,看向余浪,「你已经被包围了?」
「不错。」
烈儿打量他一眼,平静地问,「你要杀了我吗?」他和余浪也算同行,很明白这一行的规矩。
遇上突发状况,离开前的最后一件工作,通常都是灭口。
没什么人情可讲,潜伏刺探的人永远都活在生死一线间,心够狠才能活得长。
烈儿见余浪没有回答,露出一个不在乎的潇洒笑容,「这个时候,你也不必惺惺作态了,我都明白。」
知道对余浪这种人求饶并无用处,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宰割般温和地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