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前两桩异事了。第?三桩,则是云州府一个出名的大劣绅,在娘娘的指引下,改邪归正之事。”书生正要继续说,忽然面色一变,捂住肚子,额头冒出冷汗:“哎哟,哎哟”他一把抓住菱角:“贵府、贵府的茅厕在哪......我肚子疼得慌......”
菱角眨了眨眼,不知道这?个书生是吃了他们用树叶幻化的点?心吃坏了肚子,还?是吃冰凉的山泉吃坏了肚子,好心地为他指了一个方?向:“那边走。”
书生捂着肚子,双腿打颤,立刻跑出前厅,朝那个方?向冲了出去?。
菱角可惜道:“也不知道他几时能回来,我还?想听剩下的第?三个故事。”
客商扯了扯唇角:“其实,第?三个故事我也知道。我可以替他讲。”
“真的?”菱角十分惊喜:“快讲吧!”
客商说:“在讲第?三个故事前,我要告诉大家?。其实,书生说的前两个故事,我也在其他地方?听过。只?不过,我听到的,跟他说的,有些不大一样。”
“哦?”大家?都提起了兴致:“哪里不一样?”
“云州的那位送子娘娘,绝非什么温良慈悯的女神。”
客商说:“义犬的故事里,那个孩子,确实叫犬生。但这?婴儿,之所以叫犬生,并非塾师夫妇为了纪念黄狗舍命夺来神水的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