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婢女惊疑不定:“你是?前院老爷请的女冠?怎么在......”
话音未落,鼻子里钻进一股极臭又有一丝异香的黄色气体,登时两眼一直,迷迷糊糊:“账房,左转,直走五十米,过垂花门,再?右转......”
“谢了。把外套脱给我。你自己回屋去重新?换套。”
婢女依言而行。
过了一会,冷风一吹,她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屋前,醒过神?来,摸了摸胳膊:“啊呀,我怎么没穿外衣就出来了?冷得慌。”进去翻箱倒柜,没翻到衣服,只好换了一套。
走出老远,李秀丽还?想哕:“不就是?放屁?还?美曰其名‘迷魂术’......哕,好臭!去,不许蹲在我肩上,熏到我了!”
黄鼠狼愤愤地从她肩头跳下:“没见识的人类!这是?我们种族肉身自带的腺体天赋,凡兽就可迷魂,入道之后还?能小幅度修改人的记忆和印象,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账房挂着锁,李秀丽不耐烦找钥匙开锁想也知?道,肯定在朱员外那。
她用两根手?指,把铁锁捏瘪,揉开,打开门溜达进去。
账房里放着大量账本。
黄鼠狼用鼻子仔细嗅着每本账册。
如果他们所?料是?对的。做高利贷的账本上,或许会有地羊鬼的臭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嗅遍了,也只有油墨的气息。
直到嗅到某处书架,它忽然说:“把这面墙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