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了这?话,捋了捋须,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大周文风颇盛,尤其是繁华的江南。市井乡野,也多?传唱诗词。牧童都能拍着掌,哼几曲简白之词。
村民们确实也都亲眼所见,常有这?些?书生、读书人,来村东问路,拜访“云山先生”。几年下来,已经渐渐习以为常。甚至还颇以为豪。
想到这?,他眯着老?眼,狐疑地上下看二人。
这?两?个?大汉,昂藏八尺,一身腱子肉,斗大拳头,看着就是武夫之流。说?是仰慕云山先生诗词,不免令人怀疑。
但也没?有说?,武夫就不能仰慕诗词啊?
老?者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说?:“云山先生确实居住在本村,喏,村东竹林后,有一个?三进的庄院,就是他的住所。只是不巧,二位来迟了。云山先生全家都被朝廷派人带走?了。”
“啊?”两?个?外乡人面面相觑,茫然:“这?、云山先生隐居田园,不问外事,怎么会这?样?”
连忙恳求老?者解惑。
老?者唏嘘不已:“谁知道呢,许家向来与邻为善,常接济邻里。对租种他们田地的佃客也温言善语,从不闻骂声,租子收得也少。都说?他们夫妇都是良善人。几天前,却?忽然打马来了一队朝廷官差,打头的是两?个?道士。”
“道士?”外乡人讶异。
“就是道士。”老?者说?:“那俩道士看着仙风道骨,一开口,凶恶极了,指使着官差,把许家门给砸开了,硬是把他夫妇俩拖上了马,镣铐加身;把他家的财物都抄走?,连门都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