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表情变了又变, 他看着江初言没有一丝波澜的侧脸, 心中的那种恐慌逐渐变得更加明显。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失控, 他想。
他想要喊住江初言, 可一想到之前白珂的调侃, 那一声“初言”就怎么也喊不出来。
“ok,那就这么定了,徐远舟和白珂住在一楼, 我, 江初言和刘天宇住二楼。”
在他愣神之际,贺渊的开口让事情彻底成了定局。
徐远舟控制不住地瞪了贺渊一眼, 他不太确定那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但作为男人的直觉却在不停地警告他, 贺渊跟江初言之间, 气氛不太对劲。
更正确地说,是贺渊对江初言的态度,实在令人深思……明明在学校时还是个独来独往的太子爷,恨不得鼻孔长到下巴上看人都不带正眼的,可如今就是这位太子爷,看着江初言提行李,竟然像是舔狗一般屁颠屁颠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