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低声问道:“景澈,事到如今,你当真还钟情于她?”
“相逢情便深,恨不相逢早。”宋景澈一脸认真地回道。
看来,还真是一个情根深种的傻小子。
夜澜清微微皱眉,“那你可知,她是如何想的?”
“不管意欢小姐如何想的,我只愿,朝暮不依长相思,白首不离长相守。”
“景澈,以你的条件,定能找到更好的女子,冷意欢,她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