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番舟车劳顿,等到暮色渐沉之?时,众人才抵达某豪华酒店。
绿帽三人组终于找到机会,把钟不拘和Real堵在了房间里。
画面十分微妙,钟不拘慵懒地躺在床上?,长发披散,半阖的杏眼风情无限。Real则宛如电影里挡在床边的枯槁丈夫,面对三个大汉束手无策。
双方僵持片刻,钟不拘无奈地喊了一声:“老公。”
四?个人异口同声:“在呢。”
钟不拘叹了口气:“跟梁经理说,我?想借冠军奖杯看看。”
五分钟后,银光闪闪的奖杯就摆在钟不拘床头。
钟不拘指尖轻轻划过杯身,目光难得温柔下来:“你们要不要找张椅子先坐下?”
沈安摇了摇头:“小钟,我?们就是?想知道,你和Real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我?们不能分享的吗?”
Real向他投去?征询意见的目光。
钟不拘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的奖杯,语气平静疏冷:“这?个故事要从S赛冠军说起,不是?COW的S赛,是?另一个游戏......”
然?而钟不拘这?句话还没说完,三人却莫名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紧接着是?太阳穴遭到重击,灵魂撕裂般的剧痛。
钟不拘让他们先坐下是?正?确的,因为十几?秒后,三人都直接趴下了。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从地面挣扎站起,却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方才还坐在床上?的钟不拘和Real,竟然?原地消失了!!!
......
“诶,棒子哥,你怎么了?中午的泡面过期食物中毒了?”
Real再次醒来时,正?身处一间简陋逼仄的小网吧里,头顶的风扇嗡嗡作响,吵得他本就剧痛的大脑更加难受。
下一秒,他面前出现一个款式复古的触屏手机,上?边的翻译软件显示韩语:【你怎么了?】
Real想要说话,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在逆行,大脑里好像有一颗钢钉,让他动弹不得。
在这?极为痛苦的瞬间,Real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他成功了,他和钟不拘一起穿出来了。
那钟不拘在哪呢?
Real强行压抑住眩晕和反胃,把自己从电脑桌上?撑了起来,四?处寻找钟不拘的身影。
入目是?几?张麻木围观的脸,以及很多年不见的厚重的显示器。
“钟不拘,别光杵在那,给他拿瓶水。”身后传来男人的催促声。
虽然?听不懂中文,但Real记得“钟不拘”的读音,立刻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急切道:“叽里呱啦思密达?”
男人中等身材剃着寸头,看起来朴素又利索,面对发狂的棒子皱起眉头:
“你说你,连中文都说不利索,还说要来我?们队打首发,这?以后怎么交流呢?”
他叹息着点开翻译软件的录音功能,指了指手机,示意Real再说一遍。
Real还没开口,却听见网吧门口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音色是?熟悉的,但听起来更清亮一些。
“队长你别凶我?了,刚才头突然?好疼啊,就像被人揍了一样。”
逆着光走来的少年扶着脑袋,语气带着点撒娇和抱怨的意味。Real定?睛一看,只觉得心跳都停了。
他半长的发丝柔软地垂在肩头,随意地用皮筋挽起一个小揪,几?缕不听话的发梢翘在耳后。
明明身形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两?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婴儿肥,像两?团软糯的雪糍。
那双杏眼如同浸在水中的玛瑙,乌润透亮,配上?红润的唇色显得俏丽又柔软。
少年完全没顾上?Real诧异的注视,继续埋怨道:“队长,网吧赶紧装空调吧,我?肯定?是?中暑了。”
男人语气严厉:“钟不拘,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总是?娇滴滴的。全队的伙食费都给你吃了,你还是?瘦得像个猴儿!”
钟不拘嘟嘴:“因为没有空调呀,热瘦了。”
Real突然?开口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是?你本来的样子吗?怎么这?么......”
这?么清纯。
他面前的钟不拘像是?刚结出骨朵的奇花异卉,虽然?肯定?会绽放出惊人的艳色,但此时青涩、灵动又孱弱,无机质般的双眼里写满未经人事。
少年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他:“你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Real一下怔住了,钟不拘看起来既不会韩语,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