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不拘深吸一口气, 那场北城夏日?的雨似乎还在他的脑海里瓢泼,浇灌出一地泥泞和腐烂的藻类尸体, 即使如今都能闻到?腐臭。
“我的意思是, 我听见你的名字, 看见你这个人, 接触到?有关你的一切, 就会觉得恶心。”
钟不拘一字一句道:“你、很、恶、心。能听懂吗,需要我用英语再说一遍吗?”
祁舜还愣在原地, 即使他已?在钟不拘曾租住过的破旧小屋里蜗居了?两个月,即使他自以为足够洗心革面?, 此刻他还是难以遏制震惊和愤怒。
祁舜的薄唇翕动两下:“......我并没有做过什么,非常过分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