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荔肩头望向窗棂,天已经黑透,约莫夫君也该回来了。
想着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憔悴难看,她对宝荔说,“你替我梳发,再看看要不要抹些脂粉。”
叶南容从外间进来,就听见凝烟这番话,眼中划过果然如此的讥嘲。
宝荔闻言不解朝凝烟看去,夫人原就不爱抹脂粉怎么这时想起擦?
见凝烟愁拧着眉,她就知道原因了,点点头道:“好。”
身后珠帘被挑起,两人只当是宝杏回来了。
“快把水端来给夫人擦擦。”
宝荔说着站直身,正好露出了原本被她身体挡住的凝烟。
叶南容黑沉的目光蓦然定住。
妻子身上的衣衫褪了一半,堆叠在臂弯处,露出纤瘦的肩和忽耸的玉峰,雪白的肌肤上透着一层烧退后的薄红,而另一半软纱贴在细柔的腰枝上,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