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问:“可是临近春闱,心中有忧虑。”
叶南容眸光局促一闪,不想承认又不得不点头。
六叔是自己敬仰的长辈,更是他想学习超越的目标,有朝一日,自己一定也能如六叔这般游刃有余,处变不惊。
叶南容收敛起思绪,坦然的望向叶忱,“我方才看过六叔作的文章,有些地方不得要领,想劳六叔解惑。”
叶忱自然地点头,在屋内择了个座坐下,“你说。”
藏书阁和巽竹堂在两个方向,隔得也远。
凝烟担心汤膳冷掉,于是走得很快,等停步在藏书楼外时,呼吸已经有些微微发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