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直接就把他的这话当做是答应了,乖巧应声,“我听小叔的。”
叶忱愣了愣,确实是乖,语气就似小孩儿在长辈面前笃信应诺。
“走吧。”
凝烟跟着叶忱往外走,此刻夜色已深,夜风吹到身上,凉得她轻轻打了个颤,脚下走得更快。
下船的木梯窄且陡,加上没有光线,凝烟一个不留神脚下踩了空,她身旁只有叶忱可以扶,但是又怕冒犯,犹豫的瞬息,身子就被惯性带着朝前扑了去。
“啊!”她惊忽着惊慌失措地闭上眼睛,衣袖扬起,似一只坠蝶。
叶忱眼明手快,伸手去扶她下坠的身体,奈何她整个人已经失了平衡,根本站不住。
叶忱反手一揽,飘零的身子随着惯性整个跌到他臂弯里,如同一团柔软的棉花撞进怀里,而她身上的气味,则如同被掐爆的果子,四散着扑面而来,一涌进他的感官。
不同于寻常女子惯用的花香,而是一种独有的,带着种糖粒化开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