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探花郎是舍不得家中美眷姗姗来迟,状元郎又是为得什么。”
叶南容听得高怀瑾不着调的话眉头拧紧,见陆云霁目含探究的朝自己看来,更是感到一种极度违和的不自然。
陆云霁没有回答,谦和拿起酒杯,“我自罚三杯。”
他这么说,高怀瑾也就把人放过了,陆云霁落座后,叶南容敏锐不到他身上有一股淡甜,与妻子身上相同。
他并没有多想,脑中却不断浮现妻子的身影,与众人吃喝过,他就率先告辞回府。
走出酒楼,叶南容才发觉自己步子有些快,他迷茫蹙眉,自己竟然真的变得有些如高怀瑾所说那样,被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