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低低垂着脑袋的凝烟在这?时候抬起头,双一涣散的瞳眸望向叶忱,好像认出了?他是谁,不敢展露的委屈在这?一刻凝聚,“……小叔。”
万般无助,如同被抛弃搬的哭喃,令叶忱忽感心揪。
视线扫过桌上的狼藉,东倒西歪的酒杯,几颗散落的糖粒,空气?里酒气?和甜蜜揉掺在一起,可?怜的小姑娘,在拿甜糖就着苦酒。
“去煮碗醒酒汤来。”叶忱吩咐说。
袖摆被两只素白的小手轻揪住,小幅度的扯了?扯,好像不满意他的话,又怯怯不敢明说,唯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双湿红的眼睛,仿佛在说:怎么?连他都?不对她好了?。
叶忱示意几个丫鬟对下,又对着凝烟温声?改口,“说错了?,是拿酒。”
凝烟已?经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哄她的,但潜意识认为,只要是小叔说的,一定是真的。
“谢谢小叔。”她乖乖说着,把脑袋点了?点,悬在眼眶里的泪珠摇摇欲坠的轻晃两下。
珍珠般的泪滴堪堪缀在眼睑,又竭力不肯掉下来的模样,愈发可?怜的让人心疼。
叶忱看了?她许久,才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凝烟哽咽着张了?张口,又赶紧咬住自己苍白的唇瓣,低头缄默。
她无意识的摇摇头,不能?说的,不能?让人知道她被夫君厌弃,不能?让人知道夫君不仅不喜欢她,更想要与她和离,不能?让人知道她的狼狈,不能?让祖母知道她过得不好。
“我,我就是想喝酒……今日是我生辰。”凝烟重复着对宝荔宝荔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