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了握。
两小只见此,重新蹲在墨苍炎身边继续“吸溜吸溜”着糖。
蛋黄一边津津有味地舔着糖,一边晃了晃圆滚滚的脑袋,嘟囔道:
“那你母后心够粗的,连自己孩儿口味是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还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锁锁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滴落到衣襟,她正吃得忘我,丝毫没有察觉。
蛋黄见状,连忙伸出长长的大舌头,迅速帮她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