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却冷冷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充满绝望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在黑暗中即将凋零的花朵:
“知县大人,您睁大双眼瞧瞧我这副孱弱不堪的身子,如今已是摇摇欲坠,哪里还有力气去等待?
还能苦苦撑得到您所说的那天吗?只怕我早就会在这毫无人情、冰冷残酷的朱府之中活活饿死了。”
朱福贵不再继续纠缠,朝着远处的下人高声喊道:
“带三少爷回他住处,你们务必给他送去些疗效上好的金疮药和足量的吃食。”
说罢,他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再多看朱明一眼。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表明他内心的无奈与痛苦挣扎,又似是在逃避这令人心碎的场景。
下人们仍旧如往昔一般,毫无怜悯之心地将朱明宛如拖死狗似的,极其粗暴地拖回了他那破旧得简直不忍直视的“屋子”。
这哪里能称得上是一间屋子?
简直就是四处漏风、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坍塌的废墟,破败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