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归来。
他又怎能对这些人的身家性命漠然视之、草率决断。
他对管家的秉性了如指掌,心里笃定管家绝对不会信口雌黄、故意骗他。
现今既然朱福贵已然没有银钱支付给他们,还妄图让他们舍生忘死地卖命,那么一切就只能取决于朱福贵的人品了。
他追随朱福贵多年,深知此人绝非清正廉明的好官,更不是宅心仁厚的善人,为他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人去拼死搏命,实在是毫无价值可言。
于是,他牙关紧咬,腮帮鼓起,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下定决心说道:
“都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能带走的统统带走,尤其是那些值钱的物件。
一炷香之后,咱们在后门汇合,带着一家老小速速逃命去。”
其他家丁目睹一向对朱福贵死心塌地、忠心不二的侍卫首领都决然地要弃他而去,瞬间如炸开了锅一般,彻底没了主心骨。
他们一个个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慌乱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