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到窗前。
清晰可见,庄凌洲慵懒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夹烟的手搭在车窗上,目光似紧盯楼上窗户。
江晚宁轻轻将窗帘拉下,回到床上,她拿起手机,编辑一条信息发送出去。
沈娟拿来感冒药让她吃下,给她加了床被子。
“囡囡,你老实告诉娟姨,和三少爷离婚,真的只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身份,再是华夫人对你的态度不好,真就没别的原因?”
江晚宁轻笑,脸色极其苍白:“娟姨,我都说了,我和三少爷没感情,这样耗着不是办法,对他也是解脱,对我也一样。”
“你骗我,”沈娟抽泣,抹着眼泪,“都怪我,拖累你爸不说,现在还要拖累你,你告诉我,当初给陈兵的一百万,真是老夫人那里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