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学姐,你先惹的我。”
江晚宁不想再做软趴兔,让她三分,是看在学姐的的份上,忍她七分是看在同事一场,也敬她是前辈。
肖娅整天没事找事,故意刁难她,江晚宁已是一忍再忍,终不见她收敛。
她上赶子找没趣,索性让她也看清自己有多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