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陈兵在拿到钱之前,肯定不会对晚宁做任何事,而且,他既然绑走晚宁,又拿晚宁威胁凌洲,说明,他的目的是得到钱,杀人不是他的目的。”
安慰一番,庄凌浩也坐回沙发上,垂丧着脑袋。
大家心知肚明,陈兵既然敢绑走人,就有可能做出任何事情来,更何况,陆念华是亲眼所见那个禽兽不如的人,拿刀戳过来的凶恶,毫无人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