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黄消瘦的脸颊陌生而吓人,她抬手捋了捋凌乱的发丝,顺手将长发绾在脑后,比刚才看起来好过几分。
她端来热水,用毛巾帮庄凌洲擦洗过,换了一身干净病服,又倚在床边,帮他揉捏按摩身体。
“三哥,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改行,真的就去做按摩师。”
她自说自话,手撑着脑袋看着他,纤细的手在那张俊逸的脸上轻轻描摹着浓眉,高挺的鼻梁……
好一会,许是太累,不觉间趴在床边就睡过去。
翌日清晨。
护士推门查房,看到病床上的人,惊诧不已:“庄……”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