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听说要杀鸡吃,它们都躲起来啦,太姥爷说不能当着它们的面说要杀它们,不然就跑啦,傻狍子也是一样哒。”
一旁站着的傻狍子都傻眼了,不是说好了要好好养着它的吗?那它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听见月月的喊声,白天山三兄弟已经跑出来了,看着院子里站着的傻狍子他们都有些懵,“之凡,这傻狍子是你们打回来的吗?怎么还是活的呀?”
“大伯,这傻狍子是自己跟着我们回来的,确切的说是被他们三个忽悠回来的。”
白天山几人一头雾水,白之凡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几人乐的哈哈大笑,“月月可真聪明。”
月月昂起脑袋,“当然啦,月月最聪明了。”
门口看热闹的白老太笑道,“这还不是你爹教的,在海市的时候,家里养的鸡聪明坏了,只要一听要杀鸡,它们都躲起来了,后来你爹就不让在鸡面前说这些了,每次要杀鸡,你爹就说给它们加餐,吃大米饭,它们就整天跟在你爹身后。”
众人哭笑不得,白老头笑道:“行了,太姥爷烧水去,晚上我们就吃傻狍子。”
此时从京市来哈市的火车上,君泽民和陈清正在和一位老爷子讲家里的几个孩子有多聪明。
老爷子也听的津津有味,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君泽民的父亲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