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一向来淡,此时却忍不住黛眉微蹙。
怀生笑盈盈道:“真人莫忧,当年我一身阴毒也活到了今日。这点小头疾,不过是小菜一碟。”
听罢这话,应姗也不再纠结她的头疾因何不见好转,转而叮嘱道:“在宗门的日子会清苦许多,出门历练更是危机重重,你且小心。这个芥子玉佩你带着,里头都是丹堂新炼的丹药。”
入涯剑山的应家弟子都有这么一块玉佩。怀生严格来说不是应家弟子,但这些年来,她一直留在应家受应姗照拂,也算是应家子弟的一分子了。
怀生接过那玉佩,珍而重之地挂在腰间。
“真人放心,入宗门后我一定万事小心。我这条命是我爹娘为我拼来的,珍贵着呢。“她说到这便顿了顿,斟酌着后面的话该怎么开口。
却听应姗道:“你过来,我给你重新梳个发。”
今日在旗屏山一连杀了两头煞兽,怀生本就绑得不甚好的发髻这会已经成了鸟窝状。
她看了看应姗十年如一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长辫,默默把头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