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吮出血色,狭长的眼尾也有些发红,总显得冷感的漆黑眸子仿佛润了一层水雾。
一股口?干舌燥之?意油然而生,怀生舔了舔唇,道?:“我?要摸一摸你的心跳。”
她就坐在他腿上,头与他挨得极尽,近到呼吸可闻。
辞婴想起方才她贴在他胸膛的行径,瞬时?明白了些什么,道?:“又在徐蕉扇那里乱学什么了?”
自打她在徐蕉扇那里呆过一晚后,她对他变得格外?的直白。大剌剌地要他抱要他哄,想见他也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从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也是如此,直白得理?直气壮,好几回叫辞婴无言以对。眼下?这场景,倒是又叫他想起了那段时?光。
怀生还是执着地要去摸他的心跳,“师兄,你的心跳得快吗?”
辞婴垂着眼看她。
他一项自诩自己的自控力不错,除了她自散真灵那次失控过一回,旁的时?候他都能很好地克制住那些翻涌的情?绪,好的坏的,痛苦的快活的,都能很好地藏起,不叫人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