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嫔泣不成声,拼命磕头,“皇上,臣妾什么都说,只求您放过臣妾的母亲!臣妾愿意去死,可臣妾的母亲是无辜的,她是个好人,是臣妾自己利益熏心!”
张承宴回过神,下颚绷紧,“说!”
“前两日荣贵妃找到臣妾,让臣妾动手杀了最可能有孕的高美人,届时她会帮臣妾保住父亲!臣妾为了父亲,只得答应冒险一试。”
话已至此,张承宴信了大半,“你父亲所犯之事,别说是荣妃,便是太后出马都没用!林生,叫荣贵妃过来!”
这几年徐嫔一直跟在荣贵妃身后,唯她马首是瞻,更是增加了此事的可信度。
白梧桐静默不语,站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目光在徐嫔身上来来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