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的屏风,还有双鱼兆瑞二色玛瑙摆件,都送过去。”
宫女一脸不情愿,“娘娘,这两样寓意都那么好,还带着您母家的期望和祝福,真要送给她吗?”
惠妃靠在榻上,享受着宫人的按摩,微微眯眼,“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嗣,皇上和太后都看得极重,如果不给点好东西,必然会落下话柄。再说了,本宫这肚子,本宫自己清楚,这么多年都不曾有孕过,日后就更不必说了。”
“娘娘,连那瘦弱的昭嫔都能有孕,您为何不能?”
惠妃叹息一声,“时也命也,本宫早便看透了,这大融国的皇嗣可不光需要身体,还需要运道。本宫便是没那个运道的人,行了,快去吧。对了,瞧着点,那皇后和靳妃都送了什么,回来告诉本宫。”
若说谁最沉不住气,必定是这两人。
一个老奸巨猾,一个心肠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