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为什么顾家……”郑文杨欲言又止。
江楠冷笑一声：
“大概是人太蠢，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上赶着要赔个血本无归，谁能够挡得住？”
郑文杨顿时就不说话了，只能说，老板阴阳起人来，也确实是让人很无语。
“如果苏姐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会不会给顾家提供一些帮助。”郑文杨又提醒了一句。
本来顾文远就心怀不轨，如果在这个时候示弱诉苦，那可就不一样了，再加上近水楼台先得月，好像确实占据了有利的位置。
江楠皱着眉头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顾文远的确可以借这个机会卖惨，但是苏曼应该不会相信吧？
“苏曼跟在我身边做事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鉴别能力都没有吗？雇人员手上那些项目根本就不值得投资，如果她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是她自己太蠢。”江楠皱着眉头，恶声恶气地说了一句。
“那咱们就不管了吗？”郑文杨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当然是一切都以老板的想法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