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作用已经开始生效了,他很晕,但还是坚持着,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名字。
签完后终于整个人都精神一松,
笔从他的手中掉了下来。
医生好像站起来,来到他的身边,“我们接下来需要做个诊疗,乖,别挣扎。”
尤黎隐隐感受到有哪里不对劲,挣扎抗拒着,“我不走……我签完了,可以出院了,我可以走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要填表的诊疗不是在这里就可以做了吗?
他的下半张脸骤然被捂住,能发出声音的口鼻迫不得已蒙在人掌心里,尤黎“唔唔”两声,半昏迷的他什么力气都没有,指尖只能无力地搭在医生捂着他脸的手臂上,想扒拉下来,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医生好像将他从椅子上拖抱起来,
正在朝诊疗室外走去。